|  2025年12月16日
从前有位特别帅气的绅士,嗯,他身上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一个脱靴器和一把梳子。然而,他的衬衫领子,那可是世界上最棒的。现在,你们可...
从前有位特别帅气的绅士,嗯,他身上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一个脱靴器和一把梳子。然而,他的衬衫领子,那可是世界上最棒的。现在,你们可得听听这儿关于领子的故事。
这个领子的年纪不小了,恰好是可以考虑步入婚姻的年龄。而奇妙的是,这天他正和袜带一起洗澡呢,俩人都在水里搅合着。
“哎呀,我简直不敢相信!你可真是个苗条又迷人的家伙!”衬衫领子说,“请问你的名字是?”
“啊,这我可不能告诉你!”袜带回答道。
“那请问你住在哪呢?”衬衫领子追问。
而此时,袜带却羞得红了脸,有点为难。
“难道你是腰带?内衣的那种?”衬衫领子开口,“亲爱的,你不仅实用,还能当装饰,多不错!”
“你不应该跟我说话!”袜带抗拒着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样做!”
“喔,一个像你这么美丽的人,不就是理由吗?”他甜言蜜语地说道。
“别靠我太近!”袜带连忙反驳,“你看起来真像个男人!”
“而且我是个正经绅士哦!”衬衫领子自豪地说。“我还有个脱靴器和一把梳子呢!”
但其实,这完全是胡扯,真正的主人才拥有这些。而他只是在吹牛而已。
“少离我太近!”袜带再次提醒,“我不是很习惯这种方式。”
“这就很做作嘛!”衬衫领子调侃道。不久后,他们从水中被捞起,上浆、晾晒,最后还送到熨斗板上。这时,一个热腾腾的熨斗过来了。

“老夫人!”衬衫领子大喊,“您让我觉得好热啊!我简直焕然一新,所有皱纹都消失了!您快嫁给我吧!”
“呵,你这破烂货!”熨斗傲慢地在他身上经过,自信心满满,仿佛自己是一辆火车在轨道上飞驰。
“你就是个老废物!”熨斗还补了一句。
显然,衬衫领子的边缘已经磨损了,所以一把剪刀前来修整。
“哎呦,”衬衫领子感叹,“你一定是个芭蕾舞者!你的腿真是优雅无比,我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姿态!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剪刀答道。
“你真该当伯爵夫人!”衬衫领子继续夸,“我的财产仅仅是一位漂亮绅士、一把梳子和一个脱靴器。我希望还能拥有一个伯爵的头衔!”
“你不会想求婚吧?”剪刀生气了,一剪子下去,把他剪得无法复原。
“算了,我还是向梳子求婚吧!”衬衫领子转念说道。“亲爱的姑娘,你的牙齿保护得多好,真是了不起。你从没想过定终身没?”
“当然想过,但你也晓得,” 梳子淡淡回应,“我已经和脱靴器订婚了!”
“竟然订婚了!”衬衫领子惊愕不已。
如今再也没有机会了,他于是对爱情产生了些许厌倦。
日子长了,各种时间过去了,衬衫领子被丢进了造纸厂的箱子里,周围都是一堆破布。在这里,细腻的跟细腻的凑到一块,粗糙的也聚在了一起。他们聊起了各种事,而自然,衬衫领子总有更多的话要说,因为他可是个传奇人物呢。
“曾几何时,我有过无数情人!”他自豪地说,“每天都有情诗般的生活。不过,我那会根本不用上浆的价值!你们得看到那个时候的我,冷漠又高贵!最大的遗憾是忘不了那根为我跳进水盆的腰带,她真善良灵动。后来,还有一位寡妇,她变得怒火中烧,我却对此熟视无睹,直到她乌青满面!然后是那位舞蹈演出者,她的脾气贼坏,我至今还有伤。甚至我的梳子也是因为爱我而情绪低落,牙齿掉了不少。是啊,诸如此类的经历,我真可算资深玩家了!不过,袜带管我叫腰带的那根,让我倍感愧疚——她真的为我付出了很多,真希望我能重新开始。”
事情的发展就是这样,最后所有的烂布都变成了白纸,然而,衬衫领子却成为咱们手中这张纸,故事便在上面印刻下来。这一切,全因他喜欢花言巧语,编织一些绝无仅有的故事。我们得记住这一点,以免哪一天也像他一样,被卷入历史的尘埃,最终在空白的白纸上诉说自己的故事。
